香山叶·阶梯上的脚印

 

下班的时候，途径地下通道，有个小花摊，摆了些花，玫瑰，雏菊，
富贵竹，梅，勿忘我……已经好些日子不见有卖花的人了，家中花瓶
里的花已经枯了一个来月了吧。望着那傲挺的梅，不禁踯躅。停下来，
拿了一把，又看了看玫瑰，枝干已经有点皱，看样子是放了很久了。
本不想买，又觉得孤梅还是需要点陪衬，本欲弄点富贵竹，却觉得又
这样配太张扬了些。还是玫瑰吧，它背后有太多的故事，纵枯萎得早，
也有玩味的想头。慢慢地，挑了九株，艳红、淡粉、素白各三。看看
花苞，看看枝干，再看看断痕，想挑可以持久些的，然还是没什么可
挑的了，问了一下共多少钱，说是十五，实在是懒得侃价了，我打开
钱包，拿了张十块的，递了过去，说这花太烂，本无意买，只是挑了
半天，才将就着要的，合适我就捧走，不合适我帮你放回去。成交。

 

回家后，将原来干枯了许久的玫瑰，菊花等拿出。一番剪插，花瓶重
新焕发了几许盎然。再把那干枯的几根芦梳状的花，放在一角当陪衬。
嗯，收工。再上阳台，看看是否又新成熟的小米，摘了两穗，放于盒
子中。望着半盒子的穗甸，这可是我亲手种的啊。只可惜，那两只阿
苏儿却见不到了。其实不见得是它们没有福分，也许是我没有福气。

 

俩三天过去了，花瓶中的玫瑰，如我所料般，很快就萎靡不振了，耷
拉着头，褶皱着脸，唯有那梅花独自傲然而立。长长的枝干上，突出
一些骨朵，由一层或许是染过的鲜红的绒毛覆盖着，枝干上，也零星
着依附着些红润的嫩芽。看起来很入眼，但是，我却从不奢望它们会
开花，长叶，因为这样梅，它的宿命就是这样的被观赏。况且北京的
天气，加上原本就有些干枯的枝干，是不容许它嫣然一笑的。不过这
样也好，别有一番风格。